即使是海明威,也曾一度出不了书、发狂想成名,直到《太阳依旧升

2020-06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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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是海明威,也曾一度出不了书、发狂想成名,直到《太阳依旧升

你心目中的海明威(Ernest Hemingway),是什幺形象呢?是茹毛饮血的猎人?是纵身大海的渔夫?是曾在战场上出身入死的老兵?还是镇日窝在咖啡馆,醉醺醺的作家?或许,这本新书里的海明威,会跟你想像有点不同。

纽约作家布伦(Lesley M. M. Blume)在近期出版的新书《所有人都行为不良:海明威杰作〈太阳依旧升起〉背后的真实故事》(Everybody Behaves Badly: The True Story Behind Hemingway’s Masterpiece The Sun Also Rises,暂译)中,记录下海明威 1926 年第一本大获成功的小说《太阳依旧升起》前前后后发生的事,其中就提到,1934 年的《浮华世界》(Vanity Fair)杂誌曾经做了一期海明威的特辑,并以纸娃娃展现了上述各种不同形象。「大口喝酒、奋力搏斗、全心去爱,一切都为了艺术。」这就是该期杂誌对海明威的形容。

依照布伦新书中的描述,海明威生涯初期虽然也相当穷困,但比起多数美国作家仍幸运得多,在他出版《太阳依旧升起》时,「积极的导师、出版界赞助人、富有的妻子」,所有他需要的一切物质条件突然全部到位了,帮助他取得小说上的成功:

在书中,那些花俏的元素──狂饮、宿醉、出轨、背叛──都联合起来,自行披上全新而更加崇高的伪装:实验文学。于是这些坏习惯于焉昇华,撼摇了文学世界,就此定义出海明威的这整个世代。

布伦认为,即使多数评论更加推崇《战地春梦》(A Farewell to Arms),但《太阳依旧升起》无疑更加重要,因为这部作品将广大读者推向二十世纪:

「《太阳依旧升起》可不仅仅是打破僵局而已,」《巴黎评论》(Paris Review)的编辑罗林.史坦(Lorin Stein)说道,「而是现代文学正式在全体大众面前登场。我不确定是否还有另一个时代的小说家,能如此显而易见地成为一整个世代的领头羊。你读到的每一个句子都跟过去读过的任何东西不一样。

又如为海明威出版了大部分作品的查尔斯.史克莱柏纳(Charles Scribner)之子史克莱柏纳三世,还给了海明威更高的讚誉:「他发明了全新的词彙和语调,他就是一整个二十世纪。」

一部小说为何能有如此大影响力?布伦解释道,当时电影仍太新,电视还没出现,因此小说是大众娱乐的主要形式,小说家拥有遍及全国的平台。

此外,海明威的写作态度在巴黎当地与他本人的名声同样远播;他痛斥那些只会在巴黎的咖啡馆装模作样,但实际上都在喝酒聊八卦的人;他也把写作的顺位摆在家人之前:

对海明威而言,家庭生活是写作成就的大敌,」海明威的次子派屈克(Patrick Hemingway)说,「在好几个场合中他说过,当一位好丈夫和好父亲…这些都不是评论家评论你的书时会在乎的东西。」

布伦指出,海明威的成功,与他的人格特质也有相当大的关係:

海明威手上还有其他人没有的王牌:独树一格的魅力。他善交际、聪明、英俊,这些成为他的社交筹码。

儘管他有这些人格特质,但许多人因为他的耀眼光环,而忘记他也曾经是「出不了书的无名小卒」。回到 1923 年,那还是费兹杰罗(Scott Fitzgerald)的年代,而海明威则为了成名几乎发狂。以下是布伦对于海明威面对成名压力的描写:

他在《多伦多星报》(Toronto Star)的记者工作佔走他宝贵的写作时间。在他毅然辞去记者工作之后,回报却是拮据潦倒;他的家人在室内还得多穿一件毛衣才能取暖。他还遭遇作家瓶颈之苦:有时候他花上一整个早上却只能在纸上写下潦潦数句。同时,他害怕其他年轻作家会狠狠超越他。只要他一调整出自己的文字法则,就会生出另一股恐惧,害怕有其他人会抢走他的新风格,并在他之前大红大紫。

不过海明威拒绝勉强解决问题。小说如果注定能完成,那就会完成。「我会把作品放着,直到我无法自拔想写的时候,」他在晚期回忆道,「在我非写不可的时候,那这就是我唯一要做的事,不会有其他选择。」在他看来,直至此刻,只有一种完成作品的方法。

「让压力袭上来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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